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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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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时代藏族文化取得了飞跃的发展,藏族文化的内涵变得丰富起来,在宗教哲学、医学、语言学、建筑、工艺技术、文学、史学等领域均有所成就。吐蕃在文化建设方面,显示出了一种勃勃生机。
一个时期的文化发展需要众多的因缘来助成,而外部文化的引进,对本土文化发展能起 吐蕃到重要的作用。自身的文化在参照异质文化的过程中,得到改造和创新,甚至发生质的变化。外部文化的不断输入,如同源头的活水,使文化之河绵延不绝,一个民族旺盛的创造力也得以保持。吐蕃正是实行了一种开放的文化政策,虽然其内部也有保守势力,对新的观念、新的风俗的传入,有些人始终持有怀疑的眼光,但吐蕃的决策者们不仅不盲目排斥,而且还有大胆引进之举。与此同时,对外的交往方面,诸如战争、联姻、往来、商贸等领域的扩大,也敞开了文化传播的渠道,有意无意间外部的文化就进来了。只要对外交往,就会有机会接受其他文化,而吐蕃时期与周边的交往是多层次的。处于封闭的内陆高原的吐蕃人,对唐朝、印度等地的文化充满强烈的渴望和主动吸纳的精神。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吐蕃因广泛吸收周边民族的文化,才丰富了自身的文化。
吐蕃人对周边的文化怀着极大的热情,无论是生产技术,还是法律制度、宗教哲学、医学、无不认真地学习和吸纳。《贤者喜宴》说松赞干布时期,“从东方唐朝和党项处,取来工艺和历算的各种典籍,从南方白色的天竺,翻译了佛教的各种经典;从西边的粟特和泥婆罗,开启了享用的饮食财物的宝库;从北方的突厥和回鹘,获取了法律和生产的各种典籍。”这段话高度概括了周边文化对吐蕃的影响,四面八方的文化引入了吐蕃。为此,吐蕃向唐朝、天竺等地派青年留学生深造,他们再将学到的知识带回吐蕃。吐蕃人敏而好学,也给唐朝的官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于休烈曾说:“吐蕃之性,剽悍果决,敏情持锐,善学不回。”一些唐朝官员曾激烈反对将《左传》等书送给吐蕃,怕吐蕃人学到其中的智谋。 吐蕃
引进的文化,只有经过消化而融于自身的文化中,才能发挥出应有的作用,才能为我所用。吐蕃人作到了这点,并未因引进外部的文化而割裂自身的传统(后世的藏文史书过分夸大了佛苯之争,从吐蕃的简牍看,即使在佛教兴盛的吐蕃后期,苯教依然存在,苯教师仍在军中效力)。比如说,传入吐蕃的佛教,既有印度的,又有内地的,佛教的造像也各有风格。而桑耶寺大殿建成后,吐蕃人又开创了第三种造像风格,当时选吐蕃的俊男美女为模特来塑造佛像,使佛像符合吐蕃人的审美习惯。再如宇妥•云丹贡布吸收中医、印度医学等理论和方法,又结合吐蕃自身的医学传统和高原特殊的地理环境,创立了藏医学理论体系。类似的例子很多。借鉴、综合,尔后得以创新,这是吐蕃文化发展给我们的重要启示。一个民族的文化要生生不息,就不能固步自封,而要放眼世界。
巴郎却康位于桑日县绒乡巴郎村内,为现在仅存的几座吐蕃时期经堂之一,保存有大量吐蕃时期的遗迹,也是典型的吐蕃风格建筑,同时该寺还藏有许多吐蕃时期的手写经书和桦皮经书,非常珍贵。
吐蕃拉加里王宫建于13世纪,是吐蕃王室外后裔家庭势力在历经萨迦和帕竹政权后保留下来的王权象征。该宫位于曲松县南侧高台地北缘,海拔3800米。遗址群宏大,风格独具。其不远处有著名的色吾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