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省身(1911.10.28)生于浙江嘉兴秀水县,美籍华人,20世纪世界级的几何学家。他是“当今最伟大的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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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省身 |
他生前为南开大学教授、中科院外籍院士、美国科学院院士、英国皇家学会名誉会员、美国国家数学研究所和南开数学研究所名誉所长。国际小行星中心将一颗永久编号为1998CS2号的小行星命名为“陈省身星”,以表彰他对全人类的贡献。
1926年从四年制的扶轮中学毕业,15岁考入南开大学本科研修数学(南开理学院),在这里开始了他的数学历程。
1930年毕业于南开大学数学系,到清华大学任助教并就读清华大学研究生,随孙光远先生研究射影微分几何。
1934年获清华大学硕士学位。同年入德国汉堡大学随布拉施克教授研究几何。
1936年获博士学位后,以“法国巴黎索邦中国基金会博士后研究员”身份到巴黎大学从事研究工作,师从国际数学大师嘉当。
1937-1943年,任清华大学和西南联合大学教授。
1943-1946年在美国普林斯顿高级研究所任研究员。在微分几何中高斯-波内公式的研究和拓扑学方面取得重要进展。
1946-1948年筹建中央数学研究所并任代理所长。
1949-1960年,任美国芝加哥大学教授。
1960-1979年任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教授。
1961年被美国科学院推举为院士,这是美国科学界的最高荣誉职位,并入美国国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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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省身展示“小行星命名证书” |
2004年11月2日,陈省身展示“小行星命名证书”。当日,国际小行星中心正式发布第52733号《小行星公报》通知国际社会,将一颗永久编号为1998CS2号的小行星命名为“陈省身星”,以表彰他对全人类的贡献。
少年才俊
陈省身先生1911年生于浙江嘉兴。因那年是辛亥年,所以号“辛生”,名字则出自《论语》——“吾日三省吾身”。陈省身9岁考入秀州中学预科一年级。这时他已能做相当复杂的数学题,并且读完了《封神榜》、《说岳全传》等书。1922年秋,父亲到天津法院任职,陈省身全家迁往天津,住在河北三马路宙纬路。第二年,他进入离家较近的扶轮中学(今天津铁路一中)。陈省身在班上年纪虽小,却充分显露出他在数学方面的才华。陈省身考入南开大学理科那一年还不满15岁。他是全校闻名的少年才子,大同学遇到问题都要向他请教,他也非常乐于帮助别人。一年级时有国文课,老师出题做作文,陈省身写得很快,一个题目往往能写出好几篇内容不同的文章。同学找他要,他自己留一篇,其余的都送人。到发作文时他才发现,给别人的那些得的分数反倒比自己那篇要高。
他不爱运动,喜欢打桥牌,且牌技极佳。图书馆是陈省身最爱去的地方,常常在书库里一呆就是好几个小时。他看书的门类很杂,历史、文学、自然科学方面的书,他都一一涉猎,无所不读。入学时,陈省身和他父亲都认为物理比较切实,所以打算到二年级分系时选物理系。但由于陈省身不喜欢做实验,既不能读化学系,也不能读物理系,只有一条路——进数学系。
名师高徒
数学系主任姜立夫,对陈省身的影响很大。数学系1926级学生只有五名,陈省身和吴大任是全班最优秀的。吴大任是广东人,毕业于南开中学,被保送到南开大学。他原先进物理系,后来被姜立夫的魅力所吸引,转到了数学系,和陈省身非常要好,成为终生知己。姜立夫为拥有两名如此出色的弟子而高兴,开了许多门在当时看来是很高深的课,如线性代数、微分几何、非欧几何等等。二年级时,姜立夫让陈省身给自己当助手,任务是帮老师改卷子。起初只改一年级的,后来连二年级的都让他改,另一位数学教授的卷子也交他改,每月报酬10元。第一次拿到钱时,陈省身不无得意,这是他第一次的劳动报酬啊!
考入南开后,陈省身住进八里台校舍。每逢星期日,他从学校回家都要经过海光寺,那里是日本军营。看到荷枪实弹的日本鬼子那副耀武扬威的模样,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禁快步走开。再往前便是南市“三不管”,是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令他万分厌恶。从家返回学校时,又要经过南市、海光寺,直到走进八里台校园,他才感到松了口气。
“陈省身猜想”
近30年中,陈省身虽年事已高,但依然穿梭往返于大洋两岸,为发展中国的科技事业尽心竭力,培养出一大批数学精英。他还把自己最出色的学生,如陈永川、张伟平召唤回国,回到母校,成为中国数学界最杰出的新生力量。南开大学为陈省身盖了一幢别致的二层楼房,题名“宁园”。供他和夫人回国时居住。从此“宁园”便成了他们在中国的家。一进入宁园,“几何之家”四个大字就映入眼帘,告诉人们这里住的是位数学大师。陈省身自己痴心做数学,他更关心要让中国成为数学大国。他一再论证,21世纪中国建成数学大国是有充分理由的,因为中国人的数学才能无需讨论;因为数学是一门十分活跃的学问,而且很个人化,对于中国人非常合适。早在上世纪80年代初,他就在国内多所著名大学的讲坛上响亮地提出:“我们的希望是在21世纪中国将成为数学大国!”从此,“21世纪中国要成为数学大国”这个“陈省身猜想”便在数学界广为流传。1998年他再次捐出100万美元建立“陈省身基金”,供南开数学所这个中国数学基地发展使用。
悼亡之痛
就在陈省身忘我地工作时,与他意笃情深共同生活了60余载的夫人郑士宁,在2000年1月12日中午休息时,因心脏病突发,未及抢救,在睡梦中悄然离世。陈省身的精神受到很大刺激,一时难以相信这是无情的现实还是个噩梦?悲痛中他不禁回忆起夫人的种种往事。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他俩新婚不久就分离。由于战乱,夫妻无法团聚,直到1946年春天,陈省身才风尘仆仆地回来,同家人团聚。为补偿分离的痛苦,陈省身和妻子在以后的日子里,永远相随相伴,再也没有分开。
郑士宁努力创造一个温馨舒适的家庭环境让丈夫全身心地投入研究工作。对此陈省身十分感激,在她60岁生日时,特地为她赋诗一首:“三十六年共欢愁,无情光阴逼人来。摩天蹈海岂素志,养儿育女赖汝才。幸有文章慰晚景,愧遗井臼倍劳辛。小山白首人生福,不觉壶中日月长。”他还曾深情地写道:“近五十年来,无论是战争年代抑或和平时期,无论顺境抑或逆境中,我们相濡以沫,过着朴素而充实的生活。我在数学研究中取得之成就,实乃我俩共同努力之结晶。”
夫人突然离他而去,失去了一位伴侣、知己和贤内助,他深感痛苦。他生前曾打算把夫人的骨灰安葬在南开数学所,并在其侧为自己留一个墓穴,准备百年后与爱妻合葬在这块他深深爱着、并为之呕心沥血的土地上。
10月21日,在南开大学为叶嘉莹先生80岁诞辰举办的庆祝会上,作为叶先生挚友的陈省身先生和杨振宁共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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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省身和杨振宁在一起 |
他无时无刻不在做数学
在谈到陈省身先生对数学界的贡献时,杨振宁教授说,从历史的评价来看,陈省身先生开拓出微分几何,这个在当今数学界占据中心位置的新领域,本身就是非常巨大的成就。而他为此付出的努力,是二十世纪少数几个人能做到的。更让杨教授钦佩的是,自从1972年陈先生第一次回国后,他就始终在为实现数学强国梦奔走呼号,不仅创立了南开数学研究所,还培养出张伟平、龙以明等一大批年轻的数学家。他无时无刻不在做数学,即便在93岁高龄,他所关心的还是研究数学。可以说,今天国内做数学研究的人,很多都受到陈先生不只是在学问上的影响,还有他在中国所做的努力的影响。因此,他对于整个的数学研究界有决定性的影响。杨教授曾经借用杜甫的一句诗概括了陈先生对数学界的影响:千古寸心事,欧高黎嘉陈(欧几里德、高斯、黎曼、嘉当皆为举世公认的大数学家)。今天在美国做微分几何的学者说,对于他们而言,微分几何就是陈省身的。这代表他把整个微分几何改观了。微分几何今天在数学几个重要大支里的影响,是非常大的。所以他是公认的二十世纪的大数学家。
他的一句话影响我一生
杨振宁回忆,它与陈省身先生的友情可以追溯到74年前。当时,陈省身刚刚考取了清华大学数学系研究生,而杨镇宁的父亲杨武之先生时任清华大学数学系教授,作为学生,陈省身经常出入杨家,从此开始了与杨振宁之间70多年的友情。而鲜为人知的是,陈先生还曾与杨振宁有过一段师生之谊。在西南联大,杨振宁曾经学过陈先生教授的微分几何。在杨先生眼中,陈省身先生是一位非常好的老师,讲课非常有条理性,思路很清晰,他往往会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本质。杨先生至今仍记得,当年曾有一道曲面上画经纬线的习题,他怎么也想不出来,是陈先生一句:把浮数引进去,一句话就点破了其中的奥妙,让他恍然大悟。虽然只有一句话,但这个帮助和影响可能一生都有。
杨振宁回忆说:“我曾经问他,为什么有时中间算得那么复杂,还不放弃?他说他有第六感,会出好的结果。陈先生的一个好朋友说,陈先生对于几何学有科学的直觉。这与他的天赋,训练都混在一起。其实在尖端的科学研究中,一个人有更深的见解,才使得他有预感,”
他很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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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省身 |
回想1930年从南开大学毕业,考入清华研究院时,比他小4岁的郑士宁正在燕京大学生物系读书。两人本不相识,是郑士宁的父亲、清华数学系创系元老郑桐荪教授十分赏识才华横溢的陈省身。他的好友、清华数学系教授杨武之(杨振宁之父)看出其心意,也觉得陈省身和郑士宁两人很般配。杨、郑两家关系十分好,便由杨武之夫妇促成了这桩婚事。其实,陈省身与杨家有着较长的交往,杨振宁的父亲杨武之是陈省身的老师,而杨振宁在西南联大当学生的时候,陈省身给他上过课。陈省身吐露过:“我其实没有谈过恋爱,因为她父亲要招女婿,觉得我不错,可以做他女儿的丈夫。她也很听父亲的话,所以我们就结婚了。”陈省身出国留学回来,1939年与郑士宁在昆明西南联大结婚。
1940年,郑士宁从昆明到上海父母家分娩,生下儿子“伯龙”。不料“珍珠港事变”发生,交通中断,她与丈夫一别就是数不尽的日日夜夜。直到抗战胜利后的1946年春天,陈省身才几经周折,从欧洲风尘仆仆地回到上海,同阔别多年的妻子和还未见过面、已经6岁的儿子团聚。重逢的时候,郑士宁流下悲喜交集的泪水。陈省身向她许诺:从今以后一家人永不分离。后来,他们果然再也没有分开。
追忆往昔,陈省身感慨万千,悲从中来,无论是在平和、宁静的日子,还是在颠沛流离的岁月,夫人始终伴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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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省身与夫人在游览北京香山 |
不久,陈省身将夫人的大幅照片悬挂在客厅的墙上,每一位来访的客人,都能感受到陈夫人那慈善温和的目光。陈省身自己也说:“很容易想她,时常我一个东西找不着了,从前我就说你给我找找,她就找出来。现在找不着就是找不着了。”“她去世之前,我们庆祝我们结婚60年。60年是钻石婚了!请了些朋友,我们60年没有吵过架。她管家,我不管,我就做我的数学,所以我们家里生活很简单。”
老伴因病离去以后,他用充实的生活冲淡心中的悲伤,用加紧工作充分利用属于自己的时光。他每天早晨6时起床,晚上10时睡觉,其余的时间是数学、科研、看书、写作。他说:“我爱看书,什么书都看,当然主要是数学书,但文学、历史和其他方面的书我都看,很杂;中文的,外文的,一看上书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我们的希望是在21世纪看见中国成为数学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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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省身文集 |
———1980年春陈省身在北京大学演讲时说
为数学所我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1984年陈省身在时任教育部副部长的朱开轩来南开视察时说
我最后的事业在中国。
———1976年后,中国政治形势发生巨大的变化,陈省身开始流露出想在南开大学建立数学所的意愿。
应该为理想做点事,为中国人做点事。
———陈省身对出任香港科技大学校长的朱经武说
一个研究员最重要的成分是伟大的学问家,其他的都不重要。
———2003年陈省身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
三次应邀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作演讲:1950年在美国波士顿的剑桥大学,1958年在苏格兰的爱丁堡,1970年在法国的尼斯。
1950年和1970年都是一小时报告,这是国际数学家大会上最高规格的学术演讲。美国国家科学院的院士,美国艺术科学学院的院士。
1975年,获得美国国家科学奖章。英国皇家学会外籍会员,意大利Lincei科学院外籍院士,法国科学院外籍院士,第三世界科学院的创始者,巴西科学院的通讯院士。
http://news.sina.com.cn/o/2004-12-05/11204437873s.shtml
http://news.sina.com.cn/c/2004-12-07/01095141458.shtml
http://news.xinhuanet.com/edu/2004-12/13/content_2327592.htm



















